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​我入侵了50岁他的生活连性事都断绝了:“没事,我一个人也可以”

2026-01-08 09:39 来源:网络 点击:

我入侵了50岁他的生活连性事都断绝了:“没事,我一个人也可以”

我也不知道我这一生,算幸,还是不幸。

我入侵了50岁他的生活连性事都断绝了:“没事,我一个人也可以”

在我的记忆里,我有三个过生日的号头,随便哪一个,都是一种仪式。

可又恰恰是这三个日期,无时无刻都在提醒着我,从出生开始,我便自带遭人嫌弃的属性。

第一个日子是4月8号,我出生在1990年的4月8号,于是那天便是我真正意义上的生日。

第二个日子是7月1号,那是我出生之后不满三个月的时候,我的亲生父母将我送养,没什么新鲜的缘由,左不过就是他们想生个男孩子。

那个年代计划生育极其严格,所以,即便我是家里的第一个孩子,但因为性别女,也还是逃不了被送人的命运。

而我的养父母,因为结婚多年未曾怀孕生子,于是便收养了我,组成一个看似完整的三口之家,聊以宽慰心头缺憾,所以抱回我的那天,就是我的新生日。

我五岁那年,多年不孕的养母竟然突然有喜,有了自己的孩子,我便不够看了,于是就有了第三个日子。

1995年的农历八月十五,是老邱将我领回家的日子,也是我认识孙翌文的日子。

后来老邱都在那天给我过生日,他说重生日,往后的生活里都是如意。

中秋节,最好记,也最令我印象深刻。

是的,我被二次嫌弃,从第一任养父母手中,辗转到了第二任养父母手中,老邱,便是我的第二任养父。

而孙翌文,是老邱邻居家的孩子。

那天晚上,我们在门口赏月,不大的供桌上摆着几样水果和几个月饼,老邱往孙翌文怀里塞了两个桔子和一根香蕉,笑着对好奇的他说,这是叔叔家新来的小妹妹,往后你要护着她呀。

那年我六岁,已经有记忆,并懂得看人脸色。

我清楚记得养母耷拉了一晚上的脸,和老邱儿子的白眼,我知道他们都不喜欢我这个外来者。

但我更记得的,是孙翌文缺了一颗门牙的憨笑。

他是除老邱之外,头一个对我笑的人,所以从一开始,我便喜欢他。

当时年纪小,那喜欢无关风月,只为年少时感受到的善意。

因为我的“入侵”,老邱和老婆儿子冷战了整整一个礼拜。

养母是个高且瘦削的女人,面相看上去本就不善,加上刻意冷着脸,于是就显得更加可怖。

那几天里,她做饭不光没我的份儿,连老邱那份儿都省了。

没办法,老邱只好自己淘米下锅,粗手笨脚地在灶台上忙活,可有一天赶上他要上早班,来不及做饭,于是那天我就没得吃。

早饭时间,我坐在院子里发呆,养母和哥哥在堂屋里捧着粥碗吸溜得滋滋响,孙翌文就是这时候探进来一个小脑袋,笑眯眯叫我,妹妹,来我家吃饭呀。

他身上仿佛有种魔力,不熟,也能让我相信,并靠近。

于是以那天为头,此后很多个日子里,我都成了孙翌文家里蹭饭的常客。

尽管孙翌文偷偷告诉我过我,说老邱给他买了糖,买了玩具,还在工厂里说了好话,介绍他爸进厂上班,叫我大大方方去蹭饭,不要有心理负担,我却还是在那些年的一粥一饭里,生出了对他全家的感激。

把我领回家半个月后,养母终究还是心不甘情不愿地接受了我,因为老邱升了职,工资涨了不少。

一个家里,挣钱的最有话语权,从古至今皆来如此,养母无奈,却也不再多言。

只是领养手续的顺利办好和户口本上多一个名字,都只代表养母同意养我,并不能强制她给我和哥哥同等的爱。

所以后来的很多年,我在这个家里都活得如同透明人。

老邱在家时,我能稍微找些存在感,老邱不在家,我更愿意去孙翌文家待着。

那时我已经和孙翌文相熟起来,知道他大我一岁,是家里独子,聪明,且好心。

被老邱领回家的第二年,我到了读小学的年纪。

我们本村没有学校,得走到镇上的小学去读书。

起先老邱是吩咐哥哥带我去的,可他不会等我,吃完早饭一抹嘴,人就跑没影了,到最后,就只有孙翌文站在我家院门外的墙角处守着我。

他比我高一个年级,倒也算顺路,就是他实在墨迹,几乎天天都迟到。

单程三里路,走得快的话也就半小时的事,可孙翌文脑子里总有许多奇奇怪怪的点子,一会儿要半路上捉个蝴蝶,一会儿要停下来看蚂蚁搬家。

他不光自己看,还非要拉着我一起。

我心急上学,催他快走,他却像个小大人似的冲我语重心长,看看没坏处,以后你要看图写话,用得上。

后来我才知道,二年级的语文试卷最后一大道题叫看图写话,就是作文的最初表现形式。

原来爱学习这种特质是从小便有端倪初现的,孙翌文天生自带学霸属性。

也正是因为他对学习有浓厚兴趣,所以我的学生生涯,几乎都活在他的耳提面命之下。

他看书,就逼着我也看,他做题,就必须也给我找张卷子。

最过分的是,我们那会儿都是初一开始学英语,孙翌文念初一时,才六年级的我原本是不用学外国话的,他却不知道抽了什么风,每天自己学了新的字母和单词,回家后就一定要揪着教给我。

他振振有词道,拥有我这么优秀的一对一家教,你就烧香拜佛吧!

那时我曾反抗过,可还是没抵过孙翌文那张叭叭叭能说会道的嘴。

我说等我念初一了自然有老师教。

他丢给我一个白眼,问我,你确定你妈愿意花钱让你读初中?

哦,我差点忘了,送我进小学的时候,养母就和老邱约法三章了,其中一章就是只能让我读到小学毕业。

因为那时义务教育的春风刮得有些慢,我们那个小县城还未被惠及,初中一学期800块钱的学费,在那个年代里,算是一笔巨款,用作生活费,都比花在我这个领养来的赔钱货身上强。

孙翌文惯会扎心,可他也确实扎的准。

那之后我不再抵触他拉着我一块儿学英语,日子长了,反倒习惯每天放学后,和他面对面叽里呱啦地练口语。

他家里条件不错,他妈给他买了一个复读机,我们就头碰头地去研究那机器。

他给自己和我都取了英文名字,他叫约翰,我叫露西,然后自说自答地录音,按下按钮,我就能听到他字正腔圆的发音,从good morning到nice to meet you,那时书本上所有打招呼的句式,他都替换成我俩的英文名字试了一次。

日子就在和他这样的尝试中变得无忧。

说起来大概也算我命好,六年级升初一的那个暑假,原本我已经做好了不能再读书的准备,可老邱突然被升为副厂长,不光工资上去了,就连名声影响也都被纳入了考虑。

我不知道他是吓唬养母,还是真的有这么回事,他说,不让我读书,会被人捏小辫子,拿他家庭关系不和谐,内助不贤惠说事儿,他刚上位,禁不住这样的“污点”。

于是,我又成了孙翌文的学妹。

我们在同一所教学楼,孙翌文的教室,就在我楼上,空间上是一样的位置,只相差了一层楼。

自那以后,他找我就更加方便了,除开上学放学路上同行,就连课间十分钟,他都要溜达下来,给我送一支雪糕,或只是单纯说几句话。

他经常来,同学们就开始注意他,一来因为他成绩好,全校出名,二来因为他那张越来越出挑的脸。

我在同学们揶揄的笑容里,后知后觉地意识到,孙翌文已经长到了遭人觊觎的年纪。

这当中也包括我,我隐隐能察觉出,小时候不掺杂其他情绪的喜欢,似乎已经演变成了带有期待和某些雀跃成分的感情。

而我比其他芳心初绽的女生要幸运得多,因为我不用做什么,就可以和她们的男神同路来去,并随时交流。

女生心里的优越感,有时候真的可笑又可爱。

大概是因为日子好过了,养母对我竟也眉眼温和起来。

虽说不亲近,但也不像从前那样横眉冷对了。

那几年里,老邱对我百般宠爱,逢人便说是我这个老闺女旺他,所以我来家里后,他才能接连升职。

而孙翌文,和我还一如小时候那样要好。

我们年纪长了,性子却没变,他还是话多得不行,脑子里装满了稀奇古怪的想法,我就是那个愿意陪他去犯傻的人。

那会儿哪怕他说月亮是方的,我也是毫不犹豫地站在他那边的,就好像我偶尔犯倔,和哥哥闹矛盾,他也坚定地护着我一样。

我能感受到,那是一种双向奔赴的情感庇护,但我不打算太早说出来,因为那会儿正是孙翌文考大学的关键时候。

2007年六月二十四号,那是我最开心的日子,比老邱领我回家那天还要开心。

那天高考出成绩,孙翌文不敢查分数,是我颤巍巍将小灵通的听筒按在耳边,抖着手给他记录分数。

总分637,而那年的江苏一本线是588,他足足高出了49分。

那天晚上我们彻夜未眠,坐在他家的小院子里吃着西瓜展望未来。

他扒着手指头算这分数大概能上什么学校,他心仪的学校都在北京,去首都,是他一直以来的梦想。

最后他目光灼灼地看我,邱晓,我在北京等你,你可要争气啊,你来了,咱们才有未来。

那一刻,我确定孙翌文有和我对他一样的感觉,或许还够不上爱,但一定是爱的前奏。

九月,孙翌文北上报到,中国zheng法大学,我送他去了火车站。

我们在候车大厅说了好多话,他叮嘱我好好学习,我叫他先替我尝尝北京烤鸭,一直到广播里喊着准备检票,他才抬手捏了一把我的脸,真好,长大了。

也不知道我那时哪根筋不对了,一下子就脱口而出,是啊,你可以下手了。

说完我恨不得咬掉自己的舌头,他却面露狡黠,我还当你不知道。

这话一出,我们都心知肚明,有些话不用再说了,便只等我一年后去找他就行。

高三整整一年,我几乎是拼了命的学,在学校听讲做卷子还不够,回到家还要给自己安排一大通任务。

孙翌文留下的笔记和错题集给了我莫大帮助,我整天都泡在书山题海里,就连和孙翌文一周一次的电话联系,都是急匆匆的。

去北京前,他买了手机,把小灵通留给了我,和我约好每周日晚上通话,可每次和他通话,我都是在向他请教各种难题,有一回气得他好半天不想和我讲话。

可其实孙翌文不会知道,那种带着笃定欢喜的小暧昧,是支撑我独自努力那一年的最大力量。

2008年,我终于如约去了北京,我的分数勉强够上了一本院校的末班车,但孙翌文将我夸得天上有地上无。

他说,我还不知道你,没什么天赋的,可你还是为了我努力到这一步,足够了。

听听,这人多会往自己脸上贴金。

可他说的也没错,要不是北京有他,我才不稀罕。

后来便是无忧无虑的四年。

我和孙翌文之间没有谁先告白,是很自然就过渡到了男女朋友的关系。

我大一入学后的第一个礼拜天,2008年9月14号,是中秋节,也是我的生日。

一大早,老邱和养母就在家庭群里给我说了生日快乐,那时哥哥也已经参加工作,对我早就没了敌意,他转了一千块钱打到我卡里,说是哥哥的心意,让我自己买点好吃好喝的,和宿舍同学一起分享。

晚上,我请三个舍友在学校附近的小饭馆吃饭,孙翌文也来了,还带了一大束花和蛋糕。

舍友一脸八卦地笑,说怪不得我不让她们订蛋糕,原来是已经有人揽了这活儿。

孙翌文倒淡定,把花递给我,然后熟练地拆蛋糕点蜡烛,一边张罗一边说,女朋友过生日,这么好的表现机会,哪能让给你们。

然后哄堂大笑,我在他那句特别自然的女朋友里红了脸,也定了心。

和孙翌文谈恋爱,是特别享受的一件事。

他虽然读法学专业,需要特别理性的思维,可他却从不用所谓的理性对待我们的关系。

他纵容我的小脾气,只要不是原则性问题,他都让着我,这让我很安心。

毕业后,我们都留在了北京,他在一家业内挺出名的律所见习,我则去了和专业对口的一家外企,前途是可预见的光明。

可谁都没想到会有意外发生。

2014年,孙翌文打了一桩离婚官司,他找到了男方转移财产的证据,女方得以胜诉,并在财产分割上占据了主动权。

官司结束后,男方心有不甘,花钱雇人将孙翌文狠狠打了一顿,造成耳膜穿孔和全身多处骨折,在家里歇了三个多月,才基本恢复正常。

可那次我被吓得魂飞魄散,即便后来孙翌文痊愈了,我也还是后怕得不行。

那阵子我们争论过无数次,我想要他以后接案子时多做筛选,像这种一开始就知道当事人或者对方当事人带有黑she会性质与手段的,就不要接。

那是孙翌文第一次,也是唯一一次朝我发火,他说,如果我读这么多年的书,到最后为了自保而畏手畏脚,那还有什么意义?

我大受震撼,这时才明白过来,孙翌文,早就长成了一个有担当,且身负正义感的男人,他再不是那个我闹一闹,便会顺着我心意走的男生了。

不过我还挺欣慰的,他这种“拂逆”,在我眼里就是成熟的标志。

伤好过后,孙翌文一边工作,一边还考了研究生,之后脱产进修,此后的那几年,我再没有对他的工作提出过异议。

我知道那是他的梦,就好像他是我的梦一样,我们都需要成全。

2018年国庆节,我们抽出时间来回老家办了婚礼,老邱把我的手交到孙翌文掌心里时,没憋住叨叨了两句。

他说,我把闺女领回家那天是说过让你护着她来着,你小子倒好,护到自家户口本上去了。

宾客们哈哈大笑,孙翌文尤其开心,说这是彻底贯彻落实老丈人交给他的任务。

2021年9月13号,武汉发生了一起震惊全国的律师被杀案,那几天里,我的情绪落到了最低谷,孙翌文的工作群里,也天天发送着关于这起案件的最新消息,家里气压很低。

一个礼拜后的21号,农历八月十五,正好是我生日,孙翌文早早买了菜,还蒸了大闸蟹。

那天晚上,他摸着我怀孕五个多月的肚子,轻轻和我说有个大企业找他做全职法lv顾问,想听听我的意见。

我问他自己怎么想,他说知道律师被杀案让我焦虑了,孩子也要出生,换个安生点的工作也不错。

我听出了他话里的不舍,于是我摇头,不,就是因为有这次的案子,就是因为孩子要出生了,你才更加要走下去,你得让我们的孩子知道,爸爸是个有信仰,并且不畏惧的男子汉。

我刚说完,孙翌文就一把抱住了我。

其实在他开口说想要换工作的时候,我就已经有了决定。

从前那么多年,都是他护着我,这次就要换成我护着他,护着他的梦想,和他不变的坚持。

我知道未来不会一帆风顺,就像我磕磕绊绊的童年一般,但年幼时的荒芜挣扎,在他的陪伴下我走过去了,而未来的艰难险阻,我亦会陪他所向披靡。

这个从六岁就认识的男孩子,还会陪我无数个年岁,待我们白发苍苍,就能和我们的孩子讲他一生所遇的各种离奇故事,压轴的,必须是我们的那一个。

嘿,那个缺牙的小小男孩,来,我们一起走完这一生……